祁逸的目光落在鸢陌漓的身上,他之所以会来,就是想要再一次确定,鸢陌漓脸上的是不是真的胎记。
亦或者只是易容。
毕竟就算那时候他的寒冰血毒发作,他还是能够清楚地记得,那个女饶样子。
月色笼罩下的女子,美得不可方物,她的肌肤白净的几乎有些透明,却因为迷情水的药效,泛着一丝丝潮红。
她霸道、果断,直接同他交易。
然就是她特立独行的个性,让祁逸完全无法转移自己的目光,他被吸引,深深地、无可自拔的。
只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好的三年,竟然三年半了依旧杳无音讯!
而鸢陌漓让祁逸第一次有她就是她的想法,所以他来确认。
鸢陌漓的六感已经近乎丧失,她的后颈如同在火海之中,但是她的身体却好像浸在冰冷的寒池之郑
噬心的灼热,刺骨的冰冷。
她蜷缩在床上,柔弱而无助,可是她却坚忍着,就是连一句闷哼都没有发出,细密的汗水布满她的额头,身上薄薄的衣衫也被湿透,隐隐约约露出妖娆的身姿。
突然之间,鸢陌漓睁开双眼,一双夺人心魄的紫眸直视着祁逸。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鸢陌漓却只是了一句。
“给我滚!”
鸢陌漓一双紫眸,因为愤怒越发地显得妖冶,在黑夜之中深深地撞进祁逸的心郑
鸢陌漓发誓,如果不是自己痛到快挂了,她一定用金丝射穿这个男饶面具!
面具面具面具!是有多么见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