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难,任某收到日月神教耳目传来消息,东方不败虽是教主,但教中兄弟,很多人都不服,只要东方不败一死,教主之位,任某唾手可得。」
「如果东方不败不出黑木崖,想要杀她,自然有些困难。但据可靠消息,东方不败不知为何,已独身一人出了黑木崖,这是天赐良机。」
「只要你我联手,再加几名高手一起围杀她,纵使东方不败已是宗师,也得横死当场。」
「到时,任某自然就能再次执掌日月神教,等任某夺回教主之位,便帮你铲除阻碍,助你荣登盟主宝座,左掌门以为如何?」
「任教主的围杀计划自然是极好,可东方不败毕竟是宗师高手,任教主如何保证,一定能够一击必杀,万一发生意外,让东方不败逃脱,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你任教主孤家寡人,自然不怕,可我左某不行啊,若让东方不败逃了,她必定会找我嵩山派麻烦,我嵩山派家大业大,实在冒险不得,任教主还是另找他人吧。」
任我行哈哈大笑,讥讽道。
「任某还以为左掌门是个枭雄,想不到如此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实在是让人失望。」
「古往今来,欲成大事者,哪个不是拿命相搏。有所舍,才有所得,左掌门既想有所收获,却不想承担风险,世岂有这等好事。」
「任教主此言差矣,须知你是魔教......」
左冷禅话未说完,一道声音突兀响起,直把两人听得神色大变,霍然站起。
“任我行,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密谋除掉我徒弟,本公子看你们是寿星公吊,嫌命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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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