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闻风(2 / 2)掉马后宿敌竟是我夫君首页

事实上他们也这样做了......

路清:“嘶。”

穆江:“唔。”

山寨大当家四十来岁,是个慈眉善目的菩萨相。

但人不可貌相,路清当年其实是想挑战大当家之位的,被大当家两把大板斧砍得找不着北,这才屈居二堂......

粽子一上来,大当家发话了:“来,先干一碗,吨吨吨!”

路清不知想到什么,憋着笑抬起酒碗。

穆江这人,有件丢人事路清做梦都能笑醒——一个大老爷们居然不会喝酒!

有一回不知道是误喝了谁的酒,从头到脚换了个人似的,逮谁都喊好姐姐,路清也就是那回在穆江那里占尽了便宜。

穆江醒来后恨不得抽自己嘴巴,躲了好几天不见人。从此以后是滴酒不沾,不让路清再有机可乘。

路清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特意将酒碗倒扣,以示一滴不剩。

挑眉看向穆江,意味深长。

穆江果然觉得脸上挂不住,偏过去头。

大当家语不惊人死不休:“我看你们闲着也是闲着,给你们一人选了一个徒弟。初一十五,出来拜见师父吧。”

话音一落,只见大当家的院里平时装水的瓮里咣当一声,爬出两条......人?

路清:“?”

穆江:“?”

确实是人,就是长得......不那么如人意,看起来缺灵短智的。

这俩小少年一高一矮、一瘦一胖。

瘦高那个书呆子打扮,身上罩着一席并不合身的宽大青衫,八成偷穿了教书先生的衣裳。矮胖那个干脆光着膀子,身上脸上赛泥猴,脏得没眼看,手里还提溜着一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木材。

两人上来就齐声喊师父,路清与穆江齐刷刷绷直了腰——二人都是最怕小孩缠的主儿。

大当家如意算盘打得哗啦响,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妙极。

他的二堂主与三堂主每日互殴,将闻风寨搞得鸡犬不宁,说到底还是太闲!

于是大当家的辗转反侧想到这个馊主意,决定“忍痛”将自己门下的“卧龙凤雏”割给了二人,叫他们一人带一个。

初一是个书呆子,专克路清的急脾气,而十五是个鬼灵精,专克穆江的花花肠。

这下怎么也能分散点注意力,让他们消停一段时间了吧?

穆江本来觉得小孩丑得眼睛疼,再定睛一看小胖子手中的东西,突然改口:“好徒弟,就你了!”

路清意外地扫了穆江一眼。

那不行,不收好像显得自己不敢似的,路清朝小书呆点点头:“嗯,今后你就是我二堂的人了。”

初一不负众望,从怀里摸出一本《道德经》,双手乘给路清当拜师礼。

“噗嗤。”穆江不怀好意地笑。

路清瞪过去。

穆江眨眼:“二堂主是该多看看呢,瞧你小徒弟多贴心。”

“好了,继续吃饭,初一十五你俩也坐吧,给你们师父敬茶。”大当家摆手。

酒足饭饱后,路清突然眼皮直跳,心悸了一阵。

她皱了皱眉,莫名觉得要摊上什么事。

“二妹怎么了?”大当家察觉到异状,当即本能看向穆江。

穆江笑眯眯双手举起,以示清白。

路清摆摆手:“没事,兴许今日尽兴,酒喝多了。”

但她还是下意识扫了眼穆江,怀疑穆江这货又悄无声息给她下毒。

“行了,各自回院休息。”大当家发话,“初一,扶你师父回去。”

小胖子果然很会谄媚,笑嘻嘻拽穆江:“师父,咱也回吧。”

刚出大当家院门没走多远,穆江突然叫住路清:“喂。”

路清干巴巴抬眼。

穆江:“接着。”

说着从他袖间飞出一个小瓷瓶,上面明晃晃写着“解药”俩字。

果然!

路清正欲发作,穆江抱起他的小徒弟,三下五除二飞出三丈远,笑起来:“酒好喝吗,二堂主?”

路清恨得牙痒痒,逮不到人,只能一腔怒火都发作给了新收的小徒弟:“入我二堂可有个规矩,往后你不许跟三堂的人来往!”

初一呆呆点头:“哦,记住了师父。”

路清将药丸倒出一颗塞进口中,咽下后自行调息。

这时穆江又突然出声:“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路清:“?”

“其实你本来没中毒,现在......自求多福,二堂主。”

直到声音回荡在山林间,那师徒二人贱兮兮地消失在月色中。

而此时的大当家,在屋里喜得直搓手。他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错误的一个决定。

不久后,他便知道了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两位祖宗有了徒弟后,更多了个能“较量”的由头,从斗鸡斗狗演变成斗徒弟,战况还升级了!

鸡飞狗跳。

鸡犬不宁。

鸡零狗碎。

鸡毛一地。

大当家有苦难言,只能忧郁地将一切都归咎于二人的八字。兴许是上辈子有掘祖坟之仇,所以这辈子两看生厌、分外眼红。

只想连夜修改闻风寨的晋升制度——往后堂主之位还是别“身怀绝技者可居”了。

他们德不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