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多宝两波拉拢,均无功而返。
而西方教,又不可能放弃慈航道人这位神秘大能。
教主亲自来请,根本没出乎意料。
双方寒暄几句,就进了琉璃殿,在主厅之中各自坐下。
菩提祖师虽远来是客,但他毕竟是圣人化身,还是被慈航道人尊在座。
两个白鹦哥童子沏了仙茶,依次递给菩提祖师和三大士。
待得白鹦哥童子退下后,菩提祖师单刀直入,开始正题。
菩提祖师说的是:“自从万仙阵别后,三位道友修为突飞猛进,贫道甚觉欣喜。我西方教广开方便之门,普渡众生,眼下正需三位这种大才鼎力相助。不知三位可愿入我西方教?”
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听见菩提祖师亲自拉人,都是一阵欣喜。
毕竟,现在只需慈航道人轻轻点一点头,他们就可以加入西方教,而不再是往好听了说海外散修,往难听了说,不入四教的孤魂野鬼。
而且,这次是西方教主亲自拉人。
他们现在加入,是直接听命于西方教主的西方教长老。
而不是依附于燃灯、多宝,寄人篱下的藤曼!
谁知,慈航道人却做出沉吟姿态,而后开口:“末学得圣人垂青,本铭感在心。但入西方教之事,却容末学与文殊、普贤商榷一二。”
菩提祖师如何看不出慈航道人这是找借口?当即发问:“不知我西方教,是何事让道友觉得需要商榷?”
慈航道人正了正神色,先恭维了一阵西方教:“西方教讲究众生平等,无差别地普济世人,救苦救难,末学今日所行之道,本与西方教无二。”
但话锋一转,直奔主题:“但贵教之中,却混进一些不成器的阴险小人,他们披着西方教的外衣,说着西方教的至理,所作所为,却让人寒心。”
菩提祖师如何不知道慈航道人是在说燃灯、多宝?
但他作为西方教主,若是为了拉拢慈航道人,就将这二人革出,先不说损失两位准圣,慈航道人能否填补,西方教的老人又该怎么想?
于是菩提祖师笑道:“远来道友所虑,无非我教下弟子,颇有人与你三位有过节。”
慈航道人点头称是:“正是如此。虽说我等相信圣人公道,但这些对头,法力均在我三人之,我们与他们一教为徒,终究难以放心。”
菩提祖师继续劝解:“西方教中,彼此间过去曾有芥蒂的,也并不是没有。但既都奉行了四正谛,又有何恩怨不能消弭?若是你三人入我西方教门下,从此都是同门手足,他们纵然法力在三位之,又怎能恃强凌弱?此事道友大可放心,若他们敢针对你,我准提必为你们做主。”
说完,菩提祖师又给慈航道人戴了一顶高帽:“何况,那多宝道人本是截教大弟子,燃灯道人则位在紫霄三千客,他们论资排辈,均远胜三位,现在法力比三位强,将来如何保证?入我西方教门下,三位道友证不了准圣,算我准提无能!”
听慈航道人一开始先拒绝了一句,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本来是有些担忧的。
毕竟,待价而沽的前提也是,对面愿意和你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