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单面成像的镀膜玻璃后,大妈对洱山道。
“我在想。”捏着下巴,年轻的特工漠然的看着审讯室中的暴行,“究竟是什么样的场景,才能把一名从十七岁就开始混黑道的男人吓成这样。”
“谁知道了,有可能是精神系的能力或收容物。”
大妈的声音突然变年轻,她用手在脸上一抹,胶制面具被揭下,露出了一张年轻妩媚的面庞。
“呼,闷死了,警署那么多警察,非要我化妆来审讯。”
用手扇了扇风,她掏出个粉饼,补齐脸上的淡妆来。
打了个哈欠,懒散站立的洱山不耐烦对着女人道:“我怎么可能让普通人来办这件事,你无面擅长心理学和审讯,又正好在滨海,不找你找谁。”
“喂,你求人的时候一口一个老同学,老战友,结果用完人家就开始不耐烦了是吧。”合上粉饼,被叫做无面的女人用胳膊肘撞向洱山,不爽道。
“哦,你学心理的不知道么。”面无表情,洱山侧身躲了她一肘,“这是人类的劣根性。”
“是你的劣根性才对吧!难怪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高级特工,老实交代,到底踩了多少战友才上的位。”
“你提问的时候应该反省下,反省自己为什么连被踩的资格都没有。”
“呵呵,才半年不见,你脸皮倒是变得愈发厚了。”
“谢谢夸奖,这是身为特工的基本素养。”
“那你的素养有没有告诉你,这个唯一的人证要被打死了。”看着玻璃另一边气喘吁吁的两个特工,无面抱着手调侃道。
“咳咳,停,带他去医疗。”才注意赵鑫被打的几乎背过气去,洱山连忙对着麦克道。
听到他的命令,两名特工这才停手。
就在无面轻笑着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房间灯光突然熄灭,随后再次亮起。
“先待命。”
皱了下眉头,洱山再次对着审讯室内下达命令,随后他按着耳麦联络道:“停电了?是什么情况。”
耳麦里传来声音:“组长,似乎是有人毁坏了警署的电力设备,上面停电了,不过地下有独立电源,不用——”
耳麦里的声音被打断,墙壁抖了抖,一声爆炸在地下响起。
洱山两步来到走廊,他向深处看去,顶灯由远到近依次熄灭,随后有光亮起,是走廊内的应急灯。
“喂,喂?”
对着耳麦,他又喂了两声,无人应答。
“怎么回事!”拿着个个小手电,无面也来到了走廊。
“有人破坏了所有的电力设备。”
之前那种吊儿郎当的气质全无,站得笔直,洱山皱着眉头道:“地下的也破坏了,沟通还被干扰,很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
“这里可是警署哎。”从挎包中掏出个小手枪,无面熟练地将小手电安在手枪上,“破坏电力有什么用,顶多是让灯熄灭,变……暗。”
说到这儿,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互相对视了一下,两人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