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带着?”
“一直带着。”
木培韵心里满是疑惑,却还是听从外祖父的话,本想使唤丫鬟一道装在行李包袱里面。
可耳边响起那句一直带着不离身,刚递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乖乖放在自己身上。
直到晚上慕云宸同她亲近时,竟也在她身上摸索到了这本诗经。
“我只知清宁是都城第一名门贵女,却不知还是都城第一才女。”
黑暗中,木培韵看不见慕云宸的脸,可却能猜到,他这是在打趣她。
“都城第一才女,乃是雪景,我万不及雪景半分,殿下喜欢饱读圣贤书的女子?”
慕云宸才不会中她的圈套,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清宁是什么样的,我便喜欢什么样的。”
说完,就开始闹木培韵。
木培韵被慕云宸闹的,冬日的天气里,渐渐热了起来。
本以为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可谁知,慕云宸一个翻身,躺到了一侧。
木培韵满脑子问号加羞愤。
闹完她就睡了?这闹得哪门子东西?
箭在弦上不发?是这意思不?
凭什么每次都让他闹得自己不得安宁,他倒是睡得好好儿的。
想到这儿,木培韵心里升起坏心思,做乱的小手也开始从慕云宸身上伸过去。
感受到腰间的痒痒,慕云宸伸手一把握住木培韵作乱的小手。
沙哑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
“清宁,别闹,我记着你的小日子就是这两天了。”
这话,让木培韵顿时凝固。
他记得她的小日子呢。
不过她的小日子一向不准,这次不就是没来嘛,估计又往后延了。
点了火却不要,明明他比她更难受,可却时时刻刻替她着想。
木培韵这感动来的太草率,环住慕云宸的腰,鼻尖抵在他的肩头蹭了蹭。
“殿下,抱抱。”
慕云宸向来是对他这个太子妃没有抵抗力的,再加上这会儿主动撒娇的人儿,哪里还耐得住。
转身将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木培韵的背,哄人入睡,一夜好眠。
离慕云羽大婚还有一日。
都城里,数两处最是热闹,都有些门庭若市的架势了。
一自然是和亲王府,不少人想要借此机会和慕云羽搭上关系,自然也有一部分人按兵不动。
有的是等着大婚那日慕云宸离了都城,他们才好显露出来。
也有的除了慕云宸的人,还真的不想和皇权斗争沾边的。
二则是英国公府。
范阳来了不少人,其中以司徒氏为首,纷纷入了英国公府。
虽说是文人骚客之首,但到底是没有官职,所以不能进宫见驾。
可即便如此,却还是受到了许多官员的追捧。
慕云羽就差亲自登门拜访了,大小的礼物一箱一箱的抬进了英国公府。
嘴上说着是给宇文玉朝的彩礼,实际上好多都是投范阳那批人的喜好。
箱子里打开,几乎全是名家名作,各种真迹。
为此,英国公整日耷拉着脸,他本就不赞同女儿嫁给和亲王。
如今不但嫁了,还引来这许多人,一阵阵骚动,传到宫里那位耳朵里,保不齐要揣测他们英国公府的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