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看着颜语曦那扭动的背影,颜语曦的背影更让她看起来婀娜多姿,细腰肥臀,扭动起来宛若一条水蛇一般,更是勾起了人的幻想。
现在这种场景对于陈天来说可是极大的折磨,让他都快要按捺不住内心之中的那种了,他收回了自己的手,从这床上下来,离开了这个房间,只有让他暂时和颜语曦分开,如此才能够让他内心之中的燥热之火得意熄灭,否则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毕竟当初是他答应颜语曦的,在颜语曦没有主动点头之前,他是绝对不能作出出格的事情的,陈天冲进了洗手间,自行释放了内心的之后,依旧没有让他冷静下来,打开了花洒,直接冲了一个凉水澡。
冲过了澡以后,陈天便坐到了沙发上,他静心凝气地在这里闭目养神,修炼神龙诀。越是安静的这种环境之中,颜语曦在房间之中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他的注意,只听见颜语曦在房间之中发出了那种暧昧的喘息声,每一声都进入到了他的心底,就犹如一只猫爪子一般地不断地抓挠着他的心。
陈天现在已经不敢在踏入颜语曦的房间之中了,颜语曦身上的毒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现在只需要好好地休息一晚上,等到明天早上醒来之后,就会彻底的恢复了,而陈天却在身体上的这种燥热难耐的折磨下不断地在洗手间和客厅之间来回地穿梭着。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而陈天也注定在这个晚上无法安心地修炼神龙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颜语曦才沉沉地睡去了,而陈天也经历了这么多次的折腾之后,终于累的弹到在沙发上沉沉地睡着了。
华市西南方的一处林建别墅之中,房间之中不断地传出来令人心潮澎湃,遐想霏霏的喘息声,经历了一番的红绡帐暖之后,郝思嘉浑身是伤地瘫在了床上,而在她的身旁是一个身材精壮,一丝不挂的男人,男人抽着雪茄,正所谓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这会儿来形容这个男人是恰好好处的。
“怎么?”男人扫了一眼犹如躺尸一般地趴着的郝思嘉问到:“跟老子做你很不爽吗?”
郝思嘉虽然脸上挂着泪痕,但是,这会儿却挤出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拖着她疲惫的身体靠在了男人的身上,她的胳膊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一张妩媚的脸亲昵地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怎么会呢?你让我那么爽,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哈哈哈”男人大笑一声,将郝思嘉揽的更紧了一些笑着说道:“我就喜欢你的骚死,这也是我为何会看上你的原因!”
“能够被豪哥看上那是我的荣幸!”郝思嘉
笑吟吟地说道。
如今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叫周豪,乃是那绿鄂与大炮的大哥,他们这个团伙总共有5个人,除了死去的绿鄂、大炮,还有眼前的这个周豪,以及在这座别墅之中居住的另外两个人铁头和书生。
周豪是他们中的老大,其他人都听从周豪的安排,不过,那个书生却是个例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我行我素,从来也不跟周豪报备,也不喜欢受人约束,但是,至于他为何要跟在周豪的身边,这个谁也说不上来。
就连周豪当初问书生的时候,书生只是说:“他愿意跟在他的身边,奉他为老大!”
不过,这些年里,书生对他们的贡献也是很大的,所以,对于书生的一些脾气,周豪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如今绿鄂和大炮都已经死了,这件事情着实是惹恼了周豪,如今郝思嘉还这样大摇大摆地过来了,周豪又怎么能够放过眼前的这个女人呢,自然是想尽办法地折磨她,而周豪最擅长地就是折磨女人,在床上他有一百种办法折磨女人,让女人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郝思嘉媚眼如丝地看向了周豪:“那豪哥,我跟您说的事儿,你看怎么样?”
周豪的脸色顿时一变,一把掐住了郝思嘉的脖子,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提了起来,郝思嘉这会儿一丝不挂,整个人被周豪这样拎着提了起来,因为呼吸不上来,整个人拼力地挣扎着,只差一秒就可能会断气。
周豪一把将郝思嘉甩在了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郝思嘉:“我的兄弟都为了你的事已经对丢了性命!现在你还想要怎样?不要得寸进尺。否则,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郝思嘉站了起来,看向了周好事说到:“豪哥,真的不是我得寸进尺,只是那个陈天实在是太可恶了!绿鄂和大炮不过是绑了他而已,也没有伤害他,就这,他就这样残忍地杀害了绿鄂和大炮,您就这样放过那个小子吗?”
周豪自然知道郝思嘉这是激将法,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比较特殊,万一被那调查组的人盯上的话,那么,他这么多年的躲藏可能就要付诸东流了,要知道调查组的那个龙老头实在是太难缠了,否则,他何必在这里躲躲藏藏了这么多年。
“那你想怎么样?”周豪问到。
郝思嘉自然知道周豪有他忌惮的东西,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这么甘心地让陈天随意杀害他的兄弟,郝思嘉一脸谄媚地走了上来说道:“豪哥,虽然你不能随意走动,但是,铁头和书生可以啊?而且,书生的实力比起您来都差不了太多,如果书生和铁头出马的话,那么,那个陈天绝对是逃不了的!”
周豪眉头微蹙,书生的修为的确是很强,但是,却并不一定听从自己的指派,要知道关于帮助郝思嘉对付陈天这件事情上,书生本来就是持反对意见的,只是,自己一直坚持,这才让绿鄂和大炮出去了。
却没有想到,将绿鄂和大炮派出去了之后,就成为了永别,在这件事情上,书生对他本来就有一定的怨言,这会儿再让书生去出手,怕是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