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微从留香所出来后,看到一切都很难不哀伤。
一同长大的苏漾水已经嫁人了,她夫婿和一个叫闫絮的在里面过了一夜,让她来帮忙捉奸……
“诶,问世间欲为何物,直教人草长青青!”她心态很复杂,毕竟她今年才十八啊。
见到跑来的东方珐一脸恶心。
她直接无视他,穿过了人群。可能这就是想象力的魔力。
东方珐迷茫了!刚才将芙说的都是真的,从留香所出来,对我,对我视而不见,不感兴趣,心栓在哪只鸭子上了!
反正之后几日都很冷清。
梦门楼内的客人都散去后,
女管事新招来一个人,名未筝,是闫絮的好姐妹。
于是,梦疏知道了。
“什么!那个死西门居然,我要砍死他们两个!”
这件事还是在文微那知晓的。
“不是要去燕地吗还没启程?”向散问。
记住别把东方珐那臭东西带上!
“好的”
飞天旋阁,是飞行器,不出半日便到燕地。
梦疏也跟文微一块去了,始终没告诉东方珐和西门幻!
于是一个夜雨寄北,一个江南愁烟,开始了各自的新路
一共四路,将在燕地重聚。
文微一夜无眠开始头疼起来,再加上她十四岁时患上哮喘,
头如重铅,幸好有向散在,正给她熬着药。
这飞天璇阁功能齐全,像间大屋子一样。
梦疏也在隔壁躺下,但是辗转无眠,她开始怀疑着一切……
文微此时回想起历年的点滴,觉得很是辛酸,他觉得几乎每个男人都容易在外边找人?
“啊!”深处的神经一下子抽了抽,她疼痛难忍。越发感叹起来,辛酸起来,她觉得她不用想其他太多东西,只是身体健康就很好。
不过人总是贪得无厌的,她也一样,她总想着占有。
这是文微,真实的文微。基于人性的自私,基于感情的失败,基于一切残恶,基于未窥见全貌的遥遥人生。
基于一切的一切,基于重复上演的一出戏码……
这时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则天怪地,不去怨恨,但也不去一笑泯恩仇。
只是静静等待着那个真正活着的脚踏实地的自己的到来。
向散累了在隔壁房睡下了,那滚滚发烫的药还等着她喝。
已到燕地。
塞平城外鲁国虎、将云飞、褚旌都在恭候迎接。
虽然有些潦草和极简但这里是前线,什么礼仪制度都是废话连篇!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虽然心是死的,但只要肉体存活一切在来日方长中都能云淡风轻。
文微、梦疏、向散三人下来,那飞天旋阁收回了锦囊之中。
“二位殿下吾等在此恭候多时,一切落脚已准备完善。”褚旌走出来阿谀奉承道。
“有劳了”文微的实际意思其实晦涩难懂。